当日,我眼睁睁看着巫君亲手剥下我的蛇鳞,那冷酷的笑声依旧回荡在我耳边。

        这新任巫君修得一身好皮囊,那是我纵横大荒几千年都未曾见过的,便是这一张皮囊下,隐藏了多少诡谲和残忍,我不得而知。

        那夜他说:“上仙,你说我与你素昧谋面,我怎忍心剥你五彩鳞······”

        一双眸子被恨意充溢着,其间还流淌了其他神色,至于其他的神色是什么,我从来看不明白,也不去深究。

        我只记得我因为术法的痛苦而显出真身,鳞片离体的钻心疼痛,以及仙力流逝的恐慌。

        是他,亲手毁了我的修为,三万年的修为。

        鳞片的伤口还在渗血,当初那一块块鳞片被连皮带肉地剥离,如今只要我不去想,就不会那么痛了。

        心口的痛渐渐减轻,可我全身的仙力几乎消失殆尽,无法自行愈合的伤口哪一天重新长好,再次恢复人身也会是满身伤疤

        如墨一般浓重的黑暗让我无法适从。夜晚很冷,总是感觉有个甚么温暖的事物在我身边,待我要伸手摸索时,又感觉困意十足,浑身无力。

        总之,这玩意儿又不时缠上我的尾巴,似乎有些温暖。

        这宫殿只见朝夕,天亮了,一有光我就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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