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感觉身后一暖,一双温暖的手握住了我冰冷僵硬的指尖。
“阿云,对不起......你若是受不住,就咬着我吧。”
竟然是那登徒子,这次双眼没有被蒙上,因此我断定,上次月圆时候,也是他,我只记得自己痛得失去理智,咬住了一块柔软的地方,不知是他的哪只手。
“你有毒!”我才懒得咬他。
······
“你这大毒草,为什么要把我毒害成这模样?”
“因为......因为......”
正当他要说出口时,一阵钝痛袭来,就如同刚被剥掉鳞片的瞬间疼痛。
我不知是如何度过那一夜的,只记得脑中无缘无故泛出些恨意来,记忆深处害怕疼痛,也怕黑暗。
那夜这大殿中火光通明,只是一双手盖在我的眼睛上,我咬着他的另一只手,妄图减轻尾巴上的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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