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时候,无人作陪,我便躺在那一汪泉水里数着自己尾巴上的坑,从上数到下,从下数到上,看那窗外的日影正了又斜,斜了又正。

        也不知从何时开始,我窗外便来了一人,时常为我打扫窗下的石子儿和落叶,这人一身隐红灰布衣,脸都被那袍子遮住,也不出声,只是默默路过窗边时,往我这边瞧一两眼。

        来这少咸宫骚扰的神仙越来越少,但并不是没有,他们无非就是人为我行为放荡,有毁仙家名声。

        我以为那人是师伯派来的,也未作理会,反正我心情也是极端地差。

        如是这样过了几年,他依旧如约而至,天上第一缕秋风来时,他也来了。

        那天,天光云影徘徊,岚风徐徐,窗外树影摇曳,他拿着一个扫把在那窗外刷刷扫叶,我便叫住了他。

        “你叫甚么名字,第一缕春风来时你来,最后一缕寒气去时你去,是谁派你来的?”

        我相信天下不曾有如此巧的事情,太巧的事情,都是故意为之。

        “小仙是这西昊天的扫叶仙,姓柳,名夜弦。”出语沙哑低沉,似个老者声音。

        不过,这名字倒是起得甚是风雅,风雅又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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