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问回大荒已过三日,估计话本子该写得差不多了,此时估摸着该去四处造谣了。
“上君别来无恙?”
我正看莲池里的鱼群嬉戏,这番文竹也到了。
“托九重天的仙福,好得很!”
我归还了她那些书,和她说了说自己的计划,文竹大惊,感叹此计甚险,成败皆在一个赌字上。
一盏茶尽凉,她思索着围着我转了几圈。
“上君?您说,一个人的心到底得澄明到什么地步,才能分得清那眼里的一丝柔情是真是假?”
文竹似乎在问我,又好似没问我。
“如果有,不是深情便是无情。”
我调笑着说,像是自嘲。我终不是什么深情的人。
哼,深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