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曾记得何时飞升过这个上神。
好像这一番炼丹,炼了许多年,我过得迷糊,师伯糊里糊涂地做了西昊天众妙元君,托师伯的福气,本君便成了大荒上君。
算了,暂不想,我这脑子似乎不太能装东西。
且先成了这第一步,再寻找厉害器物,或许,我该寻一寻龙瞻神君的那位故人,说不准还留有一两根缠绵丝。
实在不行,就只能用最高明的计策。
借之不得,唯有偷!
大荒中有专门做这一行的神仙,消息灵通,无偷不成,只是这些神仙要价有些高,是时候让灵枢去盘算这些事儿了。
为了增加他心里的愧疚,我打算着落下悬崖的时候摔破两块皮,最好能见几滴血样子,再照着文竹给我的那些话本子做做戏,还怕搞不定那登徒子。
在我即回昆仑山的前几日,师伯火急火燎地赶到了少咸宫,一脸怒气。
师伯忒是反对我亲自去寻仇,自言说我太过单纯,斗不过那巫君,要把我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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