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十几个?怪不得……”

        这天虞之丘的女子向来多嘴多舌,说不定过不了多久便会盛传。哼!登徒子,看你脸面何存。

        可惜我失策低估了他,后土苍极之间,有那样一种人,就是任何污言秽语都毁不掉他的清白,显然,步月就是那样的人,若是还要在大荒找出第二个,那便是我师兄,太子长琴。

        经过一个多月的调养,终于我那骨头棒子上长了些肉,眼窝也不再凹陷,腮帮子稍微鼓了,勉强好看了一些。

        被那金乌炙烤得黄色皮肤也时常在甘泉的荡涤下逐渐恢复皙白,可想要回到九重天时的最佳模样,还得恢复一两月。

        辛夷说那妖族公主估摸着要回来了,让我做好应对的准备,如过她晓得我与她们家上君夜夜同榻,她会气得怒上九霄,恰巧巫君不在,我的日子不好过。

        这登徒子如果真的牵挂我,就该算准了这妖族公主约莫着要回来了,晓得我一介凡人难以应对那妖女,应该回来护着我的。

        趁着这巫君不在,我把文竹的话本子拿来研究了一遍,仔细推敲了这些日子我的各种表现,又在心里演绎了一番,觉得这些桥段没有破绽再留下待用。

        每一个表情,微笑的深浅,眼神的清浊,都仔细推敲,能恰到好处地展示内心,每一个动作,都反复演绎,能一丝不差地表现想要别人看到的心思。

        环环相扣,直至曲径通幽,这便是计谋中谋人心的最高境界。

        既然这羽甘蓝快回来了,正巧借此再谋个计,我便不能主动,本君等着她来害我,再恰到好处来个计中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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