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父亲向来大度,定然不会与身为女儿的我计较吧。”

        墨父被墨云绯一口气梗的不上不下。

        照墨云绯的说法,计较吧,他就是不大度,不计较吧,他又看不惯她那副样子。

        等等,有人学戏子唱戏?

        自以为拿捏住墨云绯话语漏洞的墨父沾沾自喜的开口,脸上却故作严肃:“咳,你少在为父这里胡言乱语,你说进来就看见有人学戏子唱戏,哪里有人唱戏,你若是找不出来就是欺骗为父,为父同样要对你使用家法。”

        李嬷嬷当然不会看着墨父对墨云绯发难,正要挺身而出,被自己面前突然出现的白嫩小手给拦住了。

        “怎么会没有人学戏子唱戏,那想要妾室上位的戏子不是正趴在父亲怀中博取同情吗?”

        “哦,还有一个演忠仆的戏子跪在父亲脚下呢。”墨云绯笑眯眯道,嫩的可以掐出水的脸上不辨喜怒,唯独星眸之中一点寒意透露出了她的情绪。

        “七小姐,妾身自问对您不薄,您这样咄咄逼人有意思吗?妾室不过是思及这些年来受的委屈,一时之间情不自禁在老爷面前柔弱了,您又何苦嘲讽妾身是一个戏子!”顾姨娘从墨父怀中站起,红着眼圈看着墨云绯,手中捏着手帕不停的抹泪。

        跪地的红姑也站直身体起来帮腔:“姨娘莫气,这七小姐就是养不熟的狗……”

        ‘啪’,活未落音,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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