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买盒烟吧,还能剩下些余钱。

        夏医生正准备从抽屉里数3块钱揣兜里时,他家那口子王春红端着瓷碗走了进来,边走嘴里边埋怨道:“耳朵聋啦,喊你多少声了,也不应声,该吃晌午饭了,还得让俺给你端过来。”

        “奥……你喊我了?刚才没听见……没听见……”夏医生连忙将钱放回到抽屉,眼神闪烁、心虚的回道。

        “呐,吃吧!”王春红把盛了满满一碗面条的瓷碗放在了桌子上,面条是豆面做的,也是村里人经常吃的东西。

        夏医生诊所其实就是把他们家其中一间屋子临路的方向多开了一扇门,在里面添了几件看病用的桌子、椅子、床和放药的架子而已,简陋的很。

        “对了,刚才你拿钱干啥?”

        王春红坐在凳子上,想到刚进来时夏医生在数钱,冷不防的来了这么一句。

        她其实也就随便一问,主要是等着夏医生把饭吃完,好把碗端回去一块儿刷了。

        但说着无心,听着有意。

        夏医生以为王春红发现了什么,一口面没咽好,“咳咳咳……咳咳咳……”呛进了肺管里,疼的直戳胸口。

        “这么大人了,怎么吃个饭还不省心。”王春红吓了一跳,连忙站在夏医生身后,用手顺着他的脊背,来回上下布拉,给他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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