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两天,夏芯每天除了输液、吃药,就是下床在卫生室里小范围的转悠转悠,更多的地方就不用想了,这里到处都是军事重地,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把守的很严。

        临床老奶奶属于随军家属,白天在卫生室输完液后,晚上并不在这里过夜。

        据老奶奶说,她儿子叫郑大壮,郑大壮觉得她年事已高,不放心将她一人搁在老家,前段时间向上级打了申请,批准后,把老奶奶接了过来有个照应。

        谁知老奶奶一到新的地方,水土不服,上吐下泻,只得来到部队卫生室调养一番。

        也巧合,正好与夏芯同一间病房。

        夏芯对部队的军衔儿没啥研究,但从卫生室里医生和护士们对老奶奶热情又客气的态度中,还有精心照料程度来看,估摸着郑大壮在军中的地位应当很牛叉。

        下午那会儿,护士过来告诉夏芯,说她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明天部队会派车将她送走。

        夏芯想法很简单,走之前,总要感谢一下救她的雷大校。

        但怎么感谢呢?那个雷大校把她带来卫生室后,一次面都没露过。

        现在能求助的只有老奶奶了。

        夏芯想着:如果郑大壮真是领导的话,应该会跟雷大校搭上话吧?!

        几天时间,她和老奶奶相处的还算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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