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确实,一根破木棍怎么能比得上北风酒呢,这样吧,我看你骨骼惊奇,就教你北域最厉害的剑法吧,我不骗人的,北域好多宗门宗主跪下来求我教导,我都不带正眼看他们的。”
苏冥摇了摇头,想起了白清韵。
“想教我剑法的人多着去了,你排不上队!”
徐进欢瞬间张口无言。
这小家伙的脸皮,好像比自己还厚呀!
苏冥心中的怒火已经散去不少,暗自叹了口气。
冷静下来后,他也不怪眼前这个无赖的家伙。
只怪自己的执念太深了,才会让别人钻了空子。
花的这份酒钱,就当长了个记性吧。
以后要把这份执念收敛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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