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易峰昏迷假死丢至乱葬岗一事解释一通,李二的脸色才缓和下来。

        不过似是想到什么,李二的脸色再次阴郁。

        “房相这是感念易峰救你长子,来为易府求情吗?”

        “老臣就算再昏聩,也不敢为易家求情,易家三子在救活我儿后,手书了一封信,托我承于陛下。

        老臣想着,此并不违逆陛下之意,如此子信中只言片语能入得陛下之眼,那也是陛下圣心独断。”

        房玄龄再次跪倒,接着道:

        “此事老臣有私心,望圣上看在老臣辅佐的寸末之功上从轻发落。”

        房玄龄主动承认自己是没办法,毕竟人家救了自己儿子,况且自己只是传封信,并不违逆李二的意志。

        李二听完,脸上松驰,再次让他起身。

        易峰如果在此,肯定会对房玄龄佩服的五体投地,这才是官场智慧,他那种动不动写信,放豪言,就是个靶子,迟早被人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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