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是玩笑,顿时又是一阵笑闹。

        易柏性格并不古板,此刻见着两兄弟玩闹,也只是捻着胡须笑着,并未斥责。

        放松下来,才想起家中女眷还未接回,又返身去接。

        直到近中午,一家人才重新回到了家里。

        奶奶和母亲抱着易峰哭诉了一番,特别是奶奶,边笑边哭着,将易峰揽进怀里,一个劲心肝肉的唤着。

        易峰从刚开始的不适应到接受,似乎也只是短短的一个时辰。

        “大伯,这一大家都被你害惨了,你没了官身不说,一家人以往可怎么渡日哦。”

        易峰小婶易刘氏,长安本地人,其父原为一小吏,当时嫁给小叔时就存了高攀的心思。

        自嫁进来后,整日啥事不干,动不动埋怨小叔没出息,易柏作为大男人,想着能过得去,他也懒得管。

        将小叔单分一个小院,每月支例,由着他们单过,眼不见心不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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