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非官员,所以和离简单,最终在刘氏的强硬下、在易峰的刻意怂恿下,签定了和离文书。
刚签完字,刘氏拿着文书就跑,连自己的衣物都不及收拾。
刘氏走了,家人脸上也失去了被赦免的欣喜,此刻皆是眉头紧锁。
易峰上前跪在易柏面前:
“父亲,是否不相信孩儿,要怪罪孩儿?”
易柏没有扶起他,而是将手搭在他头顶:
“我儿已做得足够好,为父只会骄傲怎会怪罪。”
将他扶起,易柏抬头望着天空,接着道:
“男儿生于世就该如此,你放手去做,若成可为国家栋梁,如若败了,家中不会有一人怪罪。”
易峰朗然一笑。
“父亲,你与母亲在家好吃好喝且过着,孩儿必定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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