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

        他的回答很简练,实在是不想拍马屁,只要是监牢就没有条件好的,他昨日到现在基本没怎么睡,精神虚的厉害。

        “那你为何如此狂纵,前次打了英国公家的二子,朕小惩大戒,以期你能悔改,不想你在禁足期间出去胡为,如此也就罢了,居然为了少许冲突,你就将窦府小儿给废了。”

        “你说说,你视朕的禁令为何物,你视大唐律法为何物?”

        李二越说声音越高,越说越是气愤。

        “陛下,两次都并非臣之过,一次为英公幼子推搡老者,我出手教训并无过错;一次为窦家小儿动手在先,我只是被动的防卫。”

        易峰面露正色,确实认为两次并非自己的错误。

        “胡说,窦家幼子已失去反抗之力,且言语已求饶,你为何还痛下杀手?”

        许久未上朝的张亮,今日也来了,他想亲眼看看易峰的落魄。

        此刻见他狡辩,上前指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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