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倒是有此可能性,但老臣有几点疑虑。若是他人攻讦,何人可将宝玺放置在治家甚严的徐世绩家中。”

        李孝恭没有一口否定,而是附和了李二的话,接着又提出一个假设,假设玉玺就在徐府内,那是谁所放?

        “还有一点,义成和萧后算是才智高绝之辈,否则身为女流,不可能在突厥存活这许久,那他们若要选合伙,会选谁?”

        李孝恭这一点说得挺有意思,明面上听,是将李二的想法引向易峰的身上,

        但略一深思,其所说之意分明就是,易峰年轻,且刚立下盖世之功,脑子被驴踢了,才会与义成等人苟且。

        果然,李二听完后容色稍霁。

        “孝恭所言,恰是朕心中所想,一切等国玺现身再定论吧。”

        易峰听到太监的通知哀叹一声,老子是病号,但太监还是死人脸的重复着让他随驾。

        太监走后,武媚将太监大骂了一顿,她不敢骂李二,太监自然成了她口中的坏人。

        七月底,清晨,百官与朱雀大街汇合。

        易峰当然只能躺在马车上,知他行动不便,不管相不相熟,众人纷纷上前与之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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