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老孔明显要比老宋严重,至于具体的度数,他也没工具所测,反正一个放大镜足以将他们忽悠住,更别说自己精心打磨的了。
至于两老头会不会越戴越严重,他都懒得考虑,反正半截身入了土,松快一日是一日。
见老宋有肢解眼镜的架势,他连忙抢过,将镜脚打开,戴在自己的眼前。
老孔有样学样,刚戴上就面色大惊,迅速取下,发现如往常一样,接着再戴上,如此反复几次。
“此为何物,为何让老夫双目清明至厮?”
老宋听此言,将自己的眼镜抢回,学着他一样戴上,同样大为惊异。
“此物名谓眼镜,可比那镜子废功夫,全大唐只有这两副,我刚做出,特拿来孝敬两夫子。”
礼物合心意,小子话说得又漂亮,两老头刚刚还有些不顺的心情,瞬间平整。
两老头根本没想到,自己是小白鼠,被人当成试验品。
“小子,礼物甚合老夫心意,只是老夫与孔师方正了一辈子,明日该如何应付,你可有章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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