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提前逃离牧州城的百姓,也没有亲眼看到过黑衣兵士,而跟黑衣兵士战斗过的人,全都是阿纳的亲信。
故而到底在牧州城发生了何事,也只是阿纳一伙的说辞。
想要映证阿纳所说的事,必须得找到确凿的证据。
否则,就算他们顶着严寒北上,一直走到世界的尽头,可能也会一无所获。
但在一只紧攥着的拳头里,令狐婵发现了一块染血的白布。
她强行将那只拳头掰开,取出白布,看到在白布上画着一个夜壶。
那夜壶的形状很像是魏小宝刚得到的那个。
她拿着那只拳头,在附近的尸体上比对,竟没有一具尸体能对得上。
魏小宝看着白布上画的夜壶,皱眉问道:“婵儿,你是想说这只拳头属于黑衣兵士?”
“肯定是。”令狐婵狠狠点头。
魏小宝心头纳闷,忖道:“难道那些黑衣兵士就是风浪口中的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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