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起这件事,余温哪还能不明白,牛爷爷那会已是钟暮之年,膝下无儿女,经常和自己开着玩笑说,要不要来牛爷爷家住啊。

        好远的记忆了。

        对余温来说,都过去快三十年了,记忆模糊的不像话。

        洗漱完,余温拿出戒指,找了件正装换上,又穿上双运动鞋,不穿袜子。

        作为一个江城人,你可以冷,但你不能抖。

        二十岁生日,大摆宴席,自己总不能穿着睡衣,刹着拖鞋就跑过去吧。

        头发也该剪了。

        “哟,打扮这么帅气,这是要去见哪个小情人啊。”林清雪的声音从卫生间外传来,走到余温身后,丝毫不顾形象,伸手在余温屁股上捏了一把。

        “我发现你越来越飘了,鲁迅曾说过,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对对对,鲁迅先生什么都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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