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要跟师兄讲话,无忧不可以听吗?师父和师兄之间有什么秘密瞒着无忧吗?是因为无忧在师父和师兄的心底不重要吗?所以师父和师兄要避着无忧。”

        小少年红润的薄唇紧紧抿着,抬起一双泪水盈盈的眸子控诉般的盯着毕邪,像是在看一个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的负心汉,眼神哀怨。

        毕邪心里呵呵,要不是早知道这小奶包就是魔祖,她差点就信了。

        几千岁的老祖宗了,还寿命不长?

        扶了扶额,毕邪弯下身,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徒弟,拇指指腹轻轻擦去他脸上的金豆子:“无忧儿怎么又哭了?哭得眼睛肿肿的又要师父吹吹,乖,别哭了——”

        调头看向一脸震惊,面色错综变换的温烛:“烛儿,去藏宝阁拿件保暖的法衣下来给你师弟,然后去飞瀑那边向为师讲讲你这些年的事情。”

        “滴,宿主积分扣除100。”

        “滴,宿主积分扣除100。”

        “滴,宿主积分扣除100。”

        “滴,宿主积分扣除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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