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大师能替妾身寻到我的孩儿,再让妾身报仇雪恨,亲手杀了我那狼心狗肺的夫君,妾身甘愿任由大师处置。”

        她从炼阴幡里走出,毕邪才发现她全身上下居然都像是被切成了一块块,然后缝合上的,只是这缝合不是用针线缝合,而是虚虚的合在一起。

        就像切成两半的苹果,再把它们强行安在一起,离远了看天衣无缝,凑近看还是能看到裂痕。

        毕邪眸光一暗:“起来说话。”

        美人脸没有起身,大概是怕待会儿情绪激动起来脸上的裂痕又会扩大吓到毕邪,她垂下脸,睫毛颤了颤,低低道,“妾身,是被我的夫君杀死的。”

        “我本是一名富家小姐,我爹是位卖米的富商,家境尚算富裕,我娘生我时难产去世。”

        “我娘去世不到半年,父亲便纳了姨娘进门,次年,姨娘生了一对双胞胎女儿,也就是我的两个妹妹,我跟她们合不来,鲜少来往,但同在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下人们见风使舵,家里早没了我这个嫡出大小姐的容身之地。”

        “那时的我只想快快长大,像话本里讲的那样,遇到一个一心一意待我好的夫君,带我离开那个根本没有温情的家。”

        “我是在茶楼遇见他的,彼时他穷困潦倒,进京赶考的盘缠都用完了,只能用墨宝抵茶钱,但茶楼的掌柜根本不承认他的字画,奚落了他一番,扬言他给不出茶钱便要报官。”

        “像他这般的读书人,若是送了官,前程也多半毁了,我心生怜悯,便让我的丫鬟替他付了茶钱,他很感激我,并说一定会还我的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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