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安语视线倏地一顿,握着手机的五指不动声色地收紧。
不远处,男人缓缓吐出一个烟圈,白色的烟雾笼在他俊朗的侧脸上,眉宇凛起一股淡淡的倦儿。
霍安语僵在原地,她有些无措,人群却再次骚动了起来,她眸光顿了下,便看到不远处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押着一个穿着花衬衫的高个子从会所门口走了出来,动作利索地把花衬衫推上了警车。
两人甩上车门,往停在前面的警车走去。
霍安语目光再次落到靠着车门的男人身上,他已经站直身子,低头和走上前的两个年轻警察说着什么。
距离太远,霍安语听不清,只见男人轻轻抖了抖了手上的烟灰,慢条斯理地抬起头,眸光先是在人群轻轻环视了一圈,而后扬睫,视线穿过人群,寡淡的眼神朝她飘了过来。
倏地四目相对。
霍安语眼睫一颤,她脑海有一瞬的空白,还来不及做出反应,男人已经平淡地收回视线。仿佛刚才那一眼,不过是浮波潦草的一掠,下一秒,他将猩红的烟头抵上车门灭了火,对着和他说话的年轻警察笑了下。
被当做空气,霍安语有些不爽,她不轻不重地哼了声。
霍安语好半天没声音,何京瓷刚想挂了电话,这会冷不丁传来声响,何京瓷惊了下,却很快反应过来,“到底出什么事了?”
霍安语舌尖剃过一圈齿贝,她正思考着怎么解释,脚步往后一退,腰间却突然触上某种尖锐冰凉的东西,冷意透过夏季单薄的衣服渗进脊梁骨,她愣了一下倏地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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