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伤好像有所好转。
这一点,让他喜出望外。
男人的目光落在桌面上,那是水一帆还没有收起来的银针上,他神情有些难以置信道:“你会医术。”
水一帆微微一笑,漫不经心的收起银针道:“略懂皮毛而已。”
他体内的旧伤,只能靠天长地久的养,京城的御医都束手无策。
每逢刮风下雨,就疼痛难忍。
好在经过娘亲精心的调理,也慢慢的好转了。
只是后来蓝家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的伤情又反复发作,甚至比以前更严重了。
水一帆把李奶奶再次端来的汤药,递了上去,转脸看向了冥思苦想的蓝青山。
放软了声音道:“你这一年多的伤情反复,甚至在运气后雪上加霜,是因为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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