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爷爷不在了的原因,对清乐格外亲昵,也不赶她走,而是让她住了下来,于是一人一狗的小院子又多了一个人。
少年白天去采药,每次回来手中都带着一两个猎物。
清乐没问,少年却絮絮叨叨道:“这些陷阱都是以前爷爷教我的,可惜我还力气海不够大,如果我力气很大,也可以挖了。”
春去秋来,西禾带着范修到了东边极海。
而小少年,没了。
很平淡的一个清晨,小少年带着弓箭出门,
少年奔过来:“老人家,你怎么一个人再此?”
“唉呀,你的脚出血了,一定很疼吧,我给您看看吧。”挠头,一脸憨笑,“我跟爷爷学过一点医术,简单的包扎还是可以的。”
清乐盯着他不说话。
少年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捡起地上的筐子:“我就住在不远处,您跟我来吧。”
少年大步走在前面,走了两步,又立刻停下,等她走到身边,才慢慢向着远处的草屋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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