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禾摇头:“不必。”

        ‘他们’,即那对母子。

        西禾举着酒杯,笑看着远处中年男人继续挣扎——一个新锐科技并没有打击到他,他心中还怀揣着不切实际的梦想,试图利用父亲这层身份为私生子谋福利。

        但养尊处优多年,温父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心机深沉的穷小子了——肯卧薪尝胆,对温母温情脉脉多年,直到岳父去世才露出丑恶的嘴脸。

        如今他受不了别人的忤逆,受不了他人的冷待,此时此刻羞愤恼怒充斥着他的脑袋,忍了许久才忍住脾气。

        西禾嘴角微微上扬翘,其实除了拿回新锐她根本不打算出手对付温父或者温母,她只要表现出疏远,不给他们利用她的任何机会,以温父那种心高气傲自命不凡的性子不用人收拾就会自取灭亡。

        瞧,灭亡已经开始了呢。

        整个宴会除了温家父母一片欢快喜悦。

        然而在婚礼快要结束时依旧发生了一件不甚愉快的小事:

        程阙去卫生间被一袭白纱裙的沈晴拦住了。

        女生一条白纱裙子,妆容甜美,眼眶红红地堵住程阙的去路,晶莹的泪珠从脸上滑落,贝齿咬着红唇看着程阙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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