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角门打开,一个苍老人影推开门迅速离开。

        车夫前来禀报:“东家,人走了。”

        西禾闭着眼睛:“跟着。”

        车夫离开,阿绿欲言又止,西禾翻身面对床内,既然伏鹿不愿她跟着,那她就不跟了。

        苍茫大地,太阳热烈,街上路上空荡荡没有一个人出来,伏鹿一路往西,穿过干涸的小溪,越过群山,他速度很急,几乎从不停歇,不分白天黑夜地走。

        忽然,他撑不住倒了下来,摔在一具死尸上。

        矮小的四肢,残破的旧衫,被野兽啃噬的脸上依稀看出是个孩童,面容有些熟悉。

        伏鹿的眼神颤了颤,落在小孩脖子上的红绳,再落在干瘦的脸上……一股巨大的悲恸涌上心头,他头晕得厉害,四肢瘫软在地。

        野庙中人迹罕至,土硬邦邦的,伏鹿挖一个坑,小心翼翼把孩子放进去。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窝窝头,放在小孩手边,然后用泥土把坑掩上,很快野庙旁立起一个土包包。

        伏鹿站起来,转身继续往西赶路,整个人几乎奔跑了起来。

        一碗血水的神力有限,伏鹿很快体力不支,尤其他探查发现鹿角方向竟然在移动,他忍不住绝望,砰,整个人倒在了路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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