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鹿充耳不闻,然而垂在身侧的手却忍不住缓缓握紧。

        如她所言,他,确实走不出云归。

        即便已收回一截鹿角。

        破损的鹿角蕴含着神力,却根本无法调用,他仍旧需要她时刻用血吊命,才能找到剩下的鹿角。

        伏鹿望着蜿蜒的前路,只觉得命途坎坷,从来不由人。

        二人刚走到半路,车夫赶着马车,摇摇晃晃走来,接了二人之后,随即向着西南行驶,不多时就出了云归境,伏鹿一下子栽倒在案几上,整个人虚弱无比。

        西禾一惊,连忙喂他一碗血水,伏鹿苍白如纸的面容这才稍稍和缓。

        西禾拧眉:“前路自有车夫看着,你莫要再时刻动用神力。”

        天天这么一刀子,她真怕自己哪天失血而亡,伏鹿垂下眼睛,缓缓点头……路过一个村寨,西禾想要在村中借宿,村长接待了他们。

        西禾放眼望去,全是满面苦涩的村民。

        阿绿瞬间被吓到了,每个人都瘦骨嶙峋,若不是还有口气在,还以为是干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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