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人在贺成渊疯狂的攻势下,完全退出了安西都护府,一路逃窜到乌兰多大漠的腹地,此后数年一蹶不振。

        很少有人知道,从战场上归来后,贺成渊抱着头,从马上一头栽倒下来,昏迷了数日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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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书房里点着迦南沉香,这是肃安帝喜爱的一种味道,安静而清冷,仿佛是山涧底下的泉水里生出了青苔,袅袅的烟气弥漫开,在这初秋的时节,无端端地又平添了几分凉意。

        肃安帝端坐在龙案后,看着跪在下首的贺成渊,他已经大半年没有见到这个儿子了,此际见面,脸上也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略一颔首:“起来吧。”

        若是外臣立此大功,肃安帝少不得要多多体恤、好言褒奖一番,但对着贺成渊,他仿佛是理所当然的,丝毫没有奖赏之词。

        毕竟,那已经是太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已经不能再进一步,何况,那是他的儿子,为他效命自是天经地义。

        故而,肃安帝只是道:“这次的战事时间拖得太长了,固然打退了匈奴人,但是损耗的粮草和钱财都十分惊人,户部和兵部的人在朝堂上三番两次为了这个争吵不休,闹得朕头疼,太子,这次朕对你有点失望。”

        “我在西州大病了数月,耽搁了一点时间。”贺成渊也不辩解,只是简单地回了一句。

        肃安帝淡淡地扫了贺成渊一眼:“如今大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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