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觉就像是一根烧红的烙棍,烫破皮肉,直直插进了她的肋骨!
分身乏术的红衣女脸色扭曲,冷汗直流,却只能拼命咬牙忍住。
戾气从她发红的眼尾射出,使她本就刻薄的脸显得更加阴鸷。
林母起初以为自己的黄符对她不起作用,但是在接连甩出去五张后,发现她细微颤抖了一下。
而逮到机会的少女,斜刺的长刀,红光一过,直接削掉了她肩头一片血肉。
林母见此一震,心下激奋,双手摊开,掌心的黄符接二连三的朝她飞出去。
很快,红衣女就跟被片的烤鸭一样,防备逐渐失守,赤色长刀似要将她徐徐凌迟活刮。
如此虽不致命,疼痛却是连绵不绝,还有不时戳进胸腔的灼热黄符。
该死!该死!!
全都该死——!
快被削成人棍的红衣女,现在恨死了旁边那个突然冒出来,扰乱她计划的人类。
要不是她,她绝对可以慢慢拖死这个不知死活的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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