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是拳头，有时候是皮带，有时候是随手抓的椅子或者铁架子。
她们叫那个男人爸爸，他却只会叫她们烂货、贱人去死，如果不是姐姐最后杀了他，或许她们真的就死了。
叶生生看她进去了，用力绷着的手臂无力的垂落，半晌后，皱着眉转身走了进去。
不像林安他们的家那么宽阔明亮，这个芥子空间不见天日，连一扇窗都没有。
暗沉的屋内，唯一明亮的反而是缩在角落的白色骨头。
叶生生摁亮屋里的灯，昏黄的灯光，映出墙壁上的斑斑血迹，分外怵目。
她走到角落，蹲在埋头啜泣的白骨面前，沉默片刻后，将手放在她的头上。
“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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