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丰国国界河的指挥营帐中。

        “对面的家伙是不是疯了,不睡觉的吗,一早上晚不停的打。”一名校尉骂骂咧咧。

        坐在上首位的将军一言不发,看着眼前的沙盘。

        “事出反常,必有蹊跷,给我加强周边巡逻。”

        “是,将军,已经三天了,周围也无任何异常,就是正面猛攻,对面估计只是想打消耗战。”

        “嗯,也有这个可能,我让京罗县城再调一些物资和人手过来。”将军最终也只能判断对面是在打消耗。

        第四日深夜,云南国依旧猛攻,对面的天丰国也已经习惯了这种轮番对攻,开始轮流休息。

        距离郑少龙战场上游一百里处,五艘战船靠在岸边等候。

        这五艘战船并不是郑子龙所属,而是从内河水师临时借调的,船上已经装了四门灵器炮。

        一队人马趁着夜色到达了这五艘战船边,正是张一霄带领的队伍,共计三千余人。

        “一营先乘船过河,迅速观察周边是否有情况,其余各部原地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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