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晏泽皱了皱眉头。

        十多年了?脑子里还是什么记忆都没有。就连腹部上出现的伤口,也不知道是何时弄的。

        他异常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

        “师尊,师尊?”

        晏泽这才被唤回了神,见到闻昭白用一种紧张忐忑的目光看向自己,忍不住叹了口气。

        还是个孩子啊。

        当年从山门口捡了他,也是无意之间的举动,没想到养成这么大了,还是喜欢黏着自己。

        这孩子的心思终究是太过纯良,若不多加历练,终是要酿成大祸啊。

        “嗯,为师无碍。”

        听到这话,闻昭白脸上渐渐扬起了笑意,开始给晏泽述说他不在门派的这段时间,宗门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

        他知晓师尊有午休的习惯,眼见时间差不多了,便退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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