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顿时有人慌了,角落里有个男人试图逃走,被卫凛冬眼疾手快地揪着领子丢到身后的警察手里,“看着就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回去他妈的第一个就验你!排好队,一个一个出去,谁要再敢耍滑头不配合警方办案,信不信我能直接拘你们个十天半月?”
卫凛冬放了狠话,一屋子里的人没人再敢乱动,不幸地成为“他们”中的一员的夜镜,慢吞吞地走在人群最后面,路过卫凛冬身边时,头埋得更低了些,生怕引起他的注意。
这个警察看起来脾气就不好,本来就衰,还是不往枪口撞了。
“头儿,你看什么?”
卫凛冬从兜里抖了根烟叼上,下颌朝夜镜的背影方向抬了抬,声音含糊道:“那个女的有点不对劲,这些人个个身穿牌子,一看就是富二代出来找乐子,她虽然也穿着牌子货,但是看起来不伦不类的,应该是这里的工作人员。”
陈辉说:“头儿,虽然我不知道牌子货为什么会不伦不类,但据我所知,她的确是欢悦城的工作人员。”
“……”卫凛冬默了一会,拿下烟,换了个说法:“一个人莫名其妙死在面前,是个正常人都会有情绪波动,但她似乎一点都不害怕。”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陈辉恍然大悟:“头儿,你下次直说不就好了,扯什么牌子货,咱们局里有几个能穿得起牌子!”
“行啊,下次吃饭我也给你喂到嘴边好不好?”卫凛冬没好气地弹了下陈辉的脑袋,“我说你就不能长点心?”
陈辉:“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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