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凛冬面对她的质问无动于衷，拿着本子在穆九面前坐下，说:“想出去？行，乖乖配合，老实回答我的问题。”
夜镜狐疑地问:“答完你就会放我出去？”
“你觉得你是有跟我讨价还价的余地？”卫凛冬笔头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那一头原本乱糟糟的头发，今天梳理得格外整齐，面部棱角分明，只是无温的眼底与他一身笔挺的制服相衬，竟让穆九瞧着无端心惊。
她终于发觉卫警官今天的脾气似乎比以往更糟糕了。
夜镜权宜片刻，摊了摊手:“行吧，你赶紧问吧，我还要回去上班呢！”
卫凛冬闻言，面无表情地嗤笑一声，眼底似叽似嘲。
夜镜面色一僵，拢在桌下的五指也微微蜷紧。
卫凛冬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收回视线沉声问:“夜镜，你以前认识何衍吗？”
“认识啊！”夜镜觉得这问题问得简直废话:“大明星何衍，路上随便拉个人，十个里不说全部，至少也有八个人能叫出他的名字吧？”
穆九的回答说不上错，但却不是卫凛冬想要的答案，“我问的是你跟何衍私下里有交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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