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凛冬偏头莫名其妙地看向她:“主人在算什么私闯,我是正大光明地闯!”

        夜镜:“……”

        妈的,流氓不可怕,偏偏流氓是警察!

        夜镜磨蹭片刻,终是拿出钥匙开了门,进门后,她看着卫凛冬皮笑肉不笑道:“卫警官,你随便坐,我去给你倒杯水。”

        卫凛冬装作没看到夜镜一脸不爽的模样,微微颔首:“有劳。”

        “你客气了。”夜镜甩上门,面无表情地朝她的简易厨房走去。

        卫凛冬收回视线,轻轻将夜镜甩上的门拉开后,才开始观察她住的地方。

        屋子大概二十几平,家具不多,搭在阳台的厨房,像是主人自己隔出来的,屋子的东南角立着一面很大的书架,书架上只有三分之一摆着各式各样的书,另外三分之二都摆着杂物,东西参杂,看起来却也不显凌乱。书架顶端还放着一个破了口的花瓶,水养着几朵有可能是从哪家开业的店外花篮里顺来的非洲菊,蔫巴巴的,花蒂的茎都弯了。

        夜镜的住处给魏东隅的感觉:出乎意料的寒酸。

        卫凛冬抬脚刚打算往书架方向走,夜镜就端着杯水从阳台走进来,“没有新杯子,这是平时给客人用的,将就吧!”

        卫凛冬伸出去接水的手一滞后,才僵硬地接过水,他转着杯子,状似随意地问:“你平时在家里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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