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凛冬埋头走路不说话,夜镜想他大概是不想回答自己的问题。她耸了耸肩,也知道自己作为嫌疑人,不该过问案子细节,也就放弃了,却没想到进电梯后,魏东隅突然开口:“陆红红是失足落水死的。”

        夜镜倏地抬头看向他:“什么?”

        “瞿平已经招认了,陆红红是在跟他起争执间失足落水死的,那几天下大雨,她的尸体被冲走后卡在河道的石头里,等天晴水位退了后,这才被人发现报了警,目前瞿平的说法和法医得出的结论基本吻合。”

        夜镜瞪大了眼睛,哑声道:“你说青姐是自己摔下去的?”

        “也可以这么理解。”

        除此之外,卫凛冬并没有说太多,穆九失魂落魄地跟在他身后,苦嘲地想:青姐说得对,男人果然都靠不住。

        可是转念夜镜又想开了,她这样的身份,又能指望什么男人?

        二人各怀心思地走到魏东隅房子门口,卫凛冬拿出钥匙开门进屋,跟以往一样将卷宗和钥匙随手往茶几上一扔,说:“我去洗澡,晚饭自己解决,叫外卖或者吃什么都行,哦对,厨房边上柜子里掏掏,应该还有两包泡面,留一包给我就行。”

        “好的好的。”夜镜忙不迭应道,看着卫凛冬进了主卧,这才四处打量起房子来。

        卫凛冬的房子是一套两居室,灰白色调的装修风格看起来有些冷清。大概是家里久不住人,没有安置一盆花草,窗帘更是拉得严严实实,让夜镜觉得有些压抑。

        夜镜走到窗边刚想把窗帘拉开,就听见卫凛冬冷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