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凛冬抬头，无意瞥见夜镜艳羡的神情，诧异了下，想起她说过在欢悦城混得不好的事，好笑地问：“难道你平时都不吃火锅？”
他本是随口一问，岂料夜镜认真地点点头：“跟客人一起会吃，自
己一个人哪舍得？我知道这家连锁店，随便一吃都要两三百块钱，太贵了。”
卫凛冬：“……”这是混得有多差？
他想了想，扭头让服务生给夜镜拿了几瓶啤酒。
于是，涮火锅的过程总会发生这样一幕，每盘剩下最后一片肉或菜时，卫凛冬明明已经伸出的筷子到最后总会想起什么又收回去，然后目光若有深意地示意穆九。
夜镜：“……”
这顿夜宵卫凛冬有没有吃饱夜镜不知道，反正她是吃得肚皮浑圆，许是酒后微醺话多，回天鑫别苑的路上，平时在魏东隅面前能不说话就不说话的夜镜主动开了口：“卫警官，真的是青姐……杀了何衍吗？”
卫凛冬滴酒未沾，盯着前方的双目清明深邃，他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夜镜想起思思跟她说的那些事，心里无端就有了答案，她叹了口气：“我就是觉得倒霉，好不容易赚来的五千块钱就这么打了水漂，哦。对了，说起那五千块钱，还有卫警官你的一份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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