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看了她一眼,想说什么可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去医院包扎一下吧,姑娘家的,这么晚不要单独出门。”

        对方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异样的眼神已经给了夜镜答案,对方大概是猜到了她的身份。

        也对,大晚上穿得像她这么清凉,又浓妆艳抹的难免不会让人多想。夜镜也没往心里去,怎么说人家也是好心。

        她抿了抿唇,说:“谢谢。”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伤口,心想这样恐怕是没法坐公交车,坐出租车吧,刚才那事还是让她心有余悸,夜镜不由抬头看向那辆白色轿车。

        卫凛冬麻利地将抢劫犯拷上后,警车的鸣笛声才后知后觉地从远处传来,他似是察觉到夜镜的目光,抬头视线与她远远对上。

        夜镜也不管他看不看得见,嘴角朝他扯出灿烂的笑意,思忖着过去蹭车的可能性。

        虽然她一点都不想和警察打交道,特别是卫凛冬这种脾气不好的警察,但又不承认,他的车目前对她来说是最安全的,更何况,她包里还有她拼着差点没了命才护住的五千块钱。

        夜镜看了眼被他扣住的抢劫犯,这才抬脚犹豫地朝卫凛冬走了过去。

        虽然抢劫犯已经被制伏,但穆九还是心有余悸,脚挪到离魏东隅有段距离的地方就哆哆嗦嗦地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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