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由来,是在你适应了崩坏能的存在后便出现了。有的时候你会发现自己对某段记忆只有模糊的印象,甚至上一秒还在战斗下一秒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打死了敌人但是自己对这一段记忆只有个大概的印象而没有具体的认知。事实上那时我替代你掌控了这具身体,一直到你的意识恢复过来。ZUN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发现了我的存在的人,挚友用他死后的圣遗物帮我塑造了一个能够将我们两个隔绝的囚笼,让我不再过度的影响你,同时这个囚笼也保证了我的存在不会消亡或者陷入混乱。但事实上,只要你一直使用崩坏能,那么你就必定会被我影响,因为我就是你。至于为什么我会在你面前,我就是你,我除了在你面前,我还能去哪?”
秦玄缓缓地将这一切理清了头绪,然后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陶墨和陶希……”
律者秦玄挥了挥手道:“她们不一样,陶墨陶希上一生是天生的一体双魂,这个问题你得去问她们还在母胎里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很大可能是其中一个在母胎里吞噬了另外一个。她们的灵魂都是完全独立互不干涉的个体,是两朵不一样的花。但是我们不同,我们算是一个根系上长出的两个花茎,根系上已经是无法分离的状态,而且你是主导。就算我获得了真名,但我依旧是要依附你才能存在,脱离了你我就是无根浮萍,会完全消散。”
“那你不会出现替代我存在的情况吗?”
“不会,我是你自己认为的完美构造的道我,你可能会成为我,也有可能成为另一个你,这是一种没办法预测的情况。但是不管是哪种情况,到那天我肯定会作为食粮助你更进一步,这是个体完美必须经历的一个步骤,这也是ZUN帮你选择的路。当你跨越了天堂之门的时候,这条路就已经定下来了。”
一说到天堂之门,积压在秦玄心里长达16年的问题被秦玄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道:“天堂之门后面到底有什么?超越天堂指的是什么?”
“不知道。不过我仅代表个体认为,那只是一种选择,一个契机,一条通向完美生物的道路。ZUN认为人类的存在是要通过不断地超越自我,不断地完善自我才能进化成完美的自我。至于为什么ZUN会有这种想法,除非你招魂把ZUN招回来,当面问个清楚,不然这玩意就是把马桶塞头里也想不明白的东西,和穿山甲说了什么一样成为无解的谜题。但问题是,我们都来到了新的世界,你就算是想招魂,你连骨灰都没有你拿什么招魂。”
秦玄一时间沉默了起来,律者秦玄也跟着沉默。两人大眼瞪面具的眯眯眼这么瞪了一会,秦玄接着问道:“你的面具就是囚笼吗?面具后面和我一样吗?”
律者秦玄摸着自己的面具,叹了一口气道:“面具只是囚笼的实体化,毕竟ZUN留给我们的遗物中的实物就只有这个面具了,所以我选择将囚笼化作我最熟悉的面具。面具之后……说实话,事实上面具后面没有脸,是一种无限的可能。如果摘下面具,你看到的我是一个律者的本质。以你现在的接受能力,当你看到第一眼,你就会完全被我同化,直接成为我,化身一个不完美的律者。所以,你要看吗?”
律者秦玄的右手攀上面具,缓缓地将面具从脸上松动。秦玄在松动的面具边缘看到了一种超脱自己认知的黑暗,仅仅是泄露出来的一丝黑暗就让秦玄感到自己的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受到了极其恐怖的冲击,当场回答道:“我拒绝!”
律者秦玄手松开,面具被吸合回去,完美的扣合上。那一种超越认知的黑暗再度消失的无影无踪,这让秦玄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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