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无情的岁月鞭笞了。”她喃喃道,忽而转了话题,“最近要进组吗?”

        卿月摇摇头,“最近没戏可拍,可能要靠小澜澜救济了……唉,想来小女子也没什么可报答的,要不就以身相许吧?”

        那期期艾艾,犹犹豫豫的模样,着实一娇俏可人小娘子。

        “谁要啊。”

        明澜打了个哈欠,转身欲走——卿月的经济能力并不差,在琴城虽没有别墅,但小套房是有的。这姑娘家里条件不算差,都是经商的,生意维持了几代,她若不好好拍戏,就得回去继承家里的好几个公司。

        “好绝情一画师!莫非那心肠都是铁石做的,竟如此决绝!小澜澜,你再看我一眼,吾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戏精。

        明澜按了按眉心,只觉得脑瓜子嗡嗡地响,她想不明白,分明演员是一个要消磨情绪、将自己完全代入角色,从而体验很多人的一生的职业,换做别人,怕是挺容易情感枯竭的。

        卿月就不一样,演完戏好像又进入了另一场戏。

        不过其实……卿月比谁都容易受到伤害。

        明澜看着眼前的姑娘,仿佛又看到几年前某人因为偶遇的小孩子一个鄙视的眼神抱着一箱啤酒又哭又笑又闹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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