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澜笑道,她在这儿读哲学的时候,也顺道查过这个传说。
“每个人都有吗?”
段修研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他淡粉的唇微微抿着,眼神却亮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你就装吧。
明澜咋舌,并不信这人不懂。
不过也还是继续说,“也不尽然,据传,小小的神明从人出生开始就住在他们的肩头,如果这个人一直保持心地善良,那么神明也会一直在。反之,则神明消失。
每个人的神明形态不一,灵气重的人,还能和肩膀上的小人说话呢!”
“怎么听起来有点惊悚啊?”司翊拖着行李箱,向前探头。
“你可别在南良人面前说,不然小心挨揍。”明澜笑意深深,又瞟了眼司助理那一头绿毛,“你的青青草原可能会保不住。”
青青草原?
司翊后知后觉地摸了一把头发,对上老板娘和善的笑容,突然透骨生寒。
“他被女朋友绿了,受了刺激,就去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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