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公寓的时候，除了明澜和卿月点的菜，桌上还有好多小菜。
意料之外的是，除了段修研、温格舅舅和浮光，楚京墨也在。
“楚律师好。”明澜淡淡地打了个招呼，脱去长款羽绒服，洗完手才慢悠悠地坐到餐桌边。
楚京墨微微一笑，眉眼间尽是读书人的书卷气，意外地还有些羞涩，“我送材料过来，正好段先生在，盛情难却，便打扰了。”
他知道这公寓是明澜的，因而看不惯段修研那副男主人的样子，但转念一想，没准段修研也跟他一样，想撕烂对方的笑脸呢。
便平衡了。
公务合作是一回事，追不到又是另一回事，不妨碍他讨厌段修研。
“哎哟……嘶，澜澜你也走得太快了，我这老弱病残之躯，根本拎不动这只熊啊。”
卿月推开虚掩着的门，气喘吁吁，一边还把一米八的棕色毛绒熊往屋里拖。
刚关上门，转身，就对上了一桌子的视线。
卿月：……
社会性死亡，也不过如此吧。
“老板不给邮寄呀？”明澜站起身，帮着卿月把熊放到妥当的位置，催着她去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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