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情况如果能好转,那批侥幸逃脱的,也有康复可能。

        中午。

        明澜靠在阳台的躺椅上,温和的风透过窗户吹进来,白色的窗纱扬起,像女孩子随风飘扬的裙摆。

        就在十分钟前。

        她以拾的名义,向国际警方提供了傅炎凉的行踪,而那份实验数据,她备份过后,就把原件彻底销毁。

        傅炎凉那边,此刻应当是数十年的心血不翼而飞。

        人在情绪剧烈波动的情况下,是不能精准地找到当前问题的。

        她哼着小曲儿,怀里抱着一只胖乎乎的白猫,脚尖一点一点,听着尤里卡新发的专辑。

        突然,一叠酿曲桂花味的慕斯蛋糕从天而降。

        明澜坐起来,从段修研手中接过小碟子,乐滋滋地享受投喂。

        她用勺子舀了一点,塞到段修研嘴里,看他猝不及防又被动接受的小模样,忍不住笑出声。

        “段先生,你刚刚的样子就像个委屈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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