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此时一无所知,只道人人都是如此,平常之极。这种平常心,又助长了他的状态的保持。如果提前就知道这种状态好到极致,一般人心中一喜,就从这个境界中跌落下来,或者脱离了这种状态。
苏唐因为无知,所以不悲不喜,不缓不急,慢慢的看着这两只小虫儿,在草丛中奔跑,打闹,再跑,再打。其间,这两只虫儿,又和其他的虫儿,三三两两,或聚或离,或斗或打。
哪蟋蟀的母虫,并不鸣叫,只是偶尔一现,便引得公虫们争斗求偶。
苏唐并不是一只蟋蟀。此时却仿佛看了一部虫子的电影,有虫持强斗狠,有虫心机腹黑,有虫暗下杀手,有虫求偶成功。哪不同的蛐蛐叫,也仿佛是这部电影的原声配音,述说了丰富的内容。
苏唐这一坐,也不知道多久,眼看就能摸到这个境界的天花板,直入展窍之境的最高境界。
苏唐却尤有一丝不甘心,不明白的意识,把他自己从顿悟境内拖了出来,“木兮,我感觉这样没什么用啊。”
木兮看他久久入定,终于脱离入定状态,心中十分欣喜,公子第一入定,就能坚持这么久,当真天资,毅力,都是上上之选。
木兮回答道,“公子千万不要觉得没用,普通人第一次入定,能达到心平气和,心思通明,就厉害得很了。入定次数多了,状态好了,自然能增加五感六识。”
“嗯~”苏唐听这回复,和自己问得好像不太一样,“我是说,我听也能听到,看也能看到,只是觉得这样的听和看,没什么用。”
木兮问道,“哪公子看到了什么?”
“两只蟋蟀啊。”苏唐答道。
“哪里的两只蟋蟀?”木兮问。
苏唐抬手一指,身前差不多六七米远的地方,“就在哪里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