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正一下,”黑衬衣青年深情款款掏出一个漆黑天鹅绒匣子,“是未婚妻。”
人群又炸开了锅。
“我的未婚妻还有些急事,恕不奉陪了。”众人的灼灼目光中,青年笑容灿烂,揽着她的腰转身离去。
直到甩开众记者的包围,坐进温暖干燥的轿车里。
“...程谨言,你疯了!”她终于甩开他的手。
盛夏的日光灿烂热烈,她却浑身冰凉。
她紧紧盯着他。驾驶座上的青年依旧穿着黑衬衣,身材修长,黑发薄唇,一双桃花眼笑得薄情又迷人。
他就这么静静看着她,直到她剧烈起伏着的胸口渐渐安静下来。
安静地仿佛已经死去。
“别生气。”他终于开口,声音有种近乎哄骗般的温柔,“别生气,白小姐。”
在她冰冷的注视中,接着他抬起手来,从那只小匣子里拎出一串项链。一颗圆润黑珍珠在日光下闪烁微冷光泽,寂寞得好似生活在深海的植物。颈间的碎发被修长手指撩起,那双手替她将项链仔细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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