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扭头,果然,不知何时,别墅外已经围了里三圈外三圈记者。王璐脸色大变,咬牙切齿:…定是程谨言干的好事!
被无数双眼睛盯着,程宏卓重重咳了几声,脸色瘟怒,冰冷道:“没想到,你的确有点手段,本来崇明只是我动动手指就能捏死的蚂蚁,如今你却害得子轩,害得整个程家都惹上这么大的麻烦。你究竟想要什么?”
“别这么急。”众目睽睽之下,青年却不急不慢,抿了一口茶,笑容浅浅,“父亲的身体可还好些了?”
程宏卓冷冷看他。
“是这样的,父亲,我在s市医院有个朋友,据他说,不知为何,您的病历倒是遮得很严实,生怕被别人瞧见了一样。我知道您很需要我做换肾手术,可我也很担心您。我连病历诊断书都没看,就贸然接受手术,万一到时候您出现排异反应,那怕是要怪罪到我头上来。””
“你——”程宏卓闻言脸色一变。
他这个长子,倒好生会说话,一个脏字不吐,却让人想入非非。
本不是多么光彩的病,都是在外面寻花问柳落下来的。外面又围着一堆记者,饿狗一样,赶也赶不走。万一被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传出去——
程宏卓冷汗刷的流下来了,强自镇定。
“你是在咒我吗?!”程宏卓脸色铁青,“枉我养了你二十几年,到头来,却养了一头没心肝的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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