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多少年没有做过这种梦了。

        真见鬼。

        陷在柔软温暖的沙发里,他却觉得浑身冷极了,又或许是人在发烧状态下的正常生理反应,昏昏沉沉中,他隐约感到指尖温暖潮湿触感,耳边传来喵喵叫。原来是花猫在舔舐他的指尖。

        他自嘲地从沙发上重新坐起来,觉得自己此刻浑然好似从一台重新从死机状态缓慢运转的计算机。

        忽然响起钥匙拧动门锁的声音。

        接着门被推开,高跟鞋的声音响起,有人拎着手提袋走了进来,塑料袋里装着一些新鲜的水果,与此同时,厨房的灯骤然亮起。苍白质感的冷光光束洒在餐桌上,浅红色的格子餐布上,盛有牛奶的玻璃杯和瓷盘,光束微亮,却并不刺眼。他微微眯起眼睛,隐约看见一抹纤细的女子背影。

        “怎么不开灯?”然后她走过来,弯腰拿起电视遥控器,在看清他的脸色时愣了一下,“…你生病了?”

        在摸了摸他的额头后,她显然得出了肯定的答案,扭头离开,从卧房拎出一个小药箱,在客厅吊灯下仔细数出了几粒红红绿绿的药片,放进他手心。

        “把药吃了。”并端来半杯温热牛奶,许是见他并没有接过,她皱眉补充道:“我刚买的,很新鲜。”

        温热的玻璃杯有种奇妙的触感,像某种正在跳动的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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