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浑身冰凉,终于开口,“…对不起。”

        “什么对不起?”程谨言倒是很平静,若无其事低头点了一根烟。

        “让你见识到那种丑态…这些都是我的家事。你这么来帮我,替我母亲缴纳医药费,她还…还那么说。”白薇紧紧抿唇,“她就是那样的人,程谨言。如果她说了什么难听的话,我替她道歉,对不起。”

        “依我看,恐怕不只是家事吧?”安静听她说完,他却吸了口烟,平静微笑,“刚才宋阿姨说,要不是因为我,五年前你就不会……不会怎样?”

        他抬起眼来,静静望着她,“白薇,我好奇很久了。刚刚宋阿姨说的那件事,是否就是晚宴那天档案袋里的所谓五年前的丑事?那桩丑事,到底是什么?”

        “……”她的身体陡然僵硬!

        “.…我——”她挣扎开口,却恍若失声。

        他从未见过她这幅样子,一张脸霎时苍白,手指束紧,唇咬的几乎要滴出血来。

        寂静里,二人对视良久,终于,他抖落烟灰。

        扑簌簌落下的烟灰像一场安静的雪,令她喉咙愈发地紧。

        她很清楚,青年生性多疑,在过去的岁月里,他已经包容,甚至纵容了她许多许多。如此缺乏安全感的人,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她的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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