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凤月白离家出走后看到的大多数社畜一样,不过他还要更夸张一点,身体状态已经深深侵蚀到灵魂了。

        第一次遇到这个人的凤月白都起了同情之心,她以后会在咒术高专当老师,会遇到一个坚信“劳动是狗屎”的学生七海建人,就能发现同样是社畜的差异性到底有多大。

        “是不是很神奇,我第一次看见也很惊奇呢,理解事物的灵魂并且控制它,不知道事物的范围是什么,是所有事物吗?“

        凤月白说道:“简单点来说的话,有灵魂的可以,没有灵魂的不行,一定要倾注了感情才行。”

        她在第一眼看到太宰治的时候,就意识到他身边的、出自他手的东西她无法控制,这个少年的心是死的,他身边的东西都成了无法控制的真正的死物。

        太宰治一瞬间懂了,励志当家、具有文艺细胞的织田作之助似懂非懂,而坂口安吾完全没有理解。

        凤月白一瞬间看明白了这三个人的差异性,真想不到这三个性格如此不同的人是如何成为好友的。

        “小月白真有趣呢,我也想要个妹妹,怎么样,喊我一声哥哥如何,我偷中也的黑卡养你。”太宰治说道。

        织田作之助和坂口安吾看着一贯无耻的太宰治这样正大光明的在小孩子面前说出这样的话。

        为了小孩子的三观,虽然他们没有来得及思考进了黑手党的孩子要什么三观。

        只听见气氛静谧高雅的酒吧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响,厚重的门“啪”的一声打开,露出了一张生气美少年的脸,中原中也瞪向太宰治:“你居然把年仅十二岁的月白带到酒吧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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