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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19:31。

        “怎么还不?回来……都要饿扁了诶。”

        留着奇怪妹妹头发型的戴眼罩小混混趴在矮桌上不?想动弹,一旁看过的报纸、杂志被扔在榻榻米上,在他身后的房间门缝里悄悄地打开了一条缝隙,一个相貌平凡、皮肤黝黑的小女孩偷偷地看向他。

        真岛吾朗睁开了仅存的那只眼睛,犀利地看向房间门缝……几秒后反应过来是谁,顿时又泄气般地长叹一声:“不?要在那儿看了,想出来玩就出来玩。”

        “我可不像大叔你,天天就想着玩。”易容后的灰原哀抱着兔兔走出自己的房间,任由它一蹦一跳地跳出自己的怀抱、随后爬上了真岛吾朗那穿着花衬衫的背部,一副耀武扬威的可爱模样。

        “行行好,别蹦了,老子头晕。”真岛吾朗有?气无力地把兔子抓下来放在一旁的榻榻米上,于是兔兔神?色不屑地蹬了他一腿,随后自顾自地跑开了。

        被咒骸蹬腿的真岛吾朗真是无语死了,跟一只兔子太计较又好像很丢人,只好对着还没回家的两个人发火(主要是对桐生一马发火):“妈的饿死了!桐生老弟那混蛋到底把?会长拐骗到哪里去了,为什么过了那么久都还不?回来?”

        灰原哀悄悄地坐在矮桌的另一侧,看着这?个满脸凶狠、一看就不是善类的保镖在满腹牢骚。

        据说这?位真岛大叔也是归一姐的朋友,但总觉得归一姐的朋友一个比一个奇怪和不?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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