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灰原哀呆滞了?一?下,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眼眶发烫,泪意模糊,大片的悲哀情绪从心底那看不清的回忆中涌现出来。
“真岛大叔,对不起……”灰原哀拼命地吸着鼻子说道,眼泪却止不住地往外流,“不怪你。我只是稍微想起了?一?件别的事……好奇怪,眼泪就这样……奇怪……”
“哈啊?”
真岛吾朗张大嘴巴傻乎乎地看着这个年龄足以当自己女儿的孩子,不过思?来想去还是归根结底到自己身上——果然还是吃太多吓坏小姑娘了?吧!
可恶,他们这些式神平时没有多少咒力可以挥霍就算了?,执行任务期间多吃点宵夜难道很过分?吗?
与其让他哄孩子,还不如让他抡着棒球棍去直面一百个敌人的攻击。
但有什么?办法,真岛吾朗最后还是只好认命地开始哄掉眼泪的小姑娘,在此期间,护短的兔兔又跑过来蹬了?他一?腿作为惩罚。
真岛吾朗真是无语死了?。
妈的混蛋兔子,天天就知道兔仗人势。
灰原哀看着他笨拙而不熟练的自我检讨,虽然明知道这事情其实跟对方真的没有太大关联,可还是被对方的尴尬表现而逗乐,眼泪这才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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